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

        乳房依旧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粉嫩的乳晕在晨光里像两朵小小的花。

        被子滑到腰间,下体那道粉嫩的缝隙微微闭合,昨晚高潮后残留的干涸痕迹还隐约可见。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把被子拉高,盖住胸口。

        “姜月初……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用新声音小声骂了一句,声音软软糯糯的,听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心里那个男人的我还在疯狂抗议:老子昨天还是直男,今天就得面对这对奶子和这张逼?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头在被子摩擦下又悄悄硬了,下体也隐隐发热,像在期待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坐起来。

        长发披散在肩后,又滑又重。

        我试着用手指梳了梳,意外地顺滑。

        镜子里的女孩黑长直,皮肤白得发光,163的身高配上那双腿,看起来比例夸张地好,腰细臀翘,腿长得像能夹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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