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满,秦总,你们不要做得太绝。”姓谢的目光露出了决绝的狠恶,“江市还不是你们一家独大。”
“在我家,便是我独大。”秦绝珩眼中露着狠厉与横意,“况且在江市,我想你是有无数理由怕我的。”
很快外面便传来了裂骨的声响和男人的惨叫。秦绝珩牵着赵绩理,冷笑着走上了楼。
“伤到哪里了吗?”进了房,秦绝珩将赵绩理抱到床上,小心地问道。
赵绩理咬着牙不说话,垂着的头摇了摇,像极了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模样。
秦绝珩盯着她看了片刻,幽幽叹出一口气,坐着将年幼的赵绩理抱在了腿上。
“你太软弱了。”
她摸着孩子纤瘦的背脊,一下一下,仿佛摸着猫儿一般轻柔,“你是我秦绝珩养的孩子,便算是秦家人。秦家人是永远不会像你这样窝囊被欺负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不允许你再让自己受了委屈。”
赵绩理似懂非懂,听着秦绝珩低柔的语调,只默默点着头,眼中流露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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