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被泪水打湿了,不过我拒绝发出啜泣或其他声音证明我的痛苦。

        微微向后翻身,使压力压在我的肛门上,我听着男人们的谈话。

        “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老许。”

        骆驼在说。

        “我们这个牧场在乡下,风景很优美。你和我可以好好地钓鱼和骑马,也许还可以打打猎。而且训练对她绝对有好处,我敢肯定。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经历过的女人没有进步的情况。”

        “是的,她也可以利用这个锻炼。她在单位是个领导,坐办公室工作,你知道的,她有一点小肚子。不是说我介意,而是她可以减掉一些。我也可以真正享受这段时间的休息。”

        许哥听起来很高兴。

        “我们设备齐全,所以除非她是个奇形怪状的体型,否则我们绝对可以接受她。你有兴趣给她配种吗?”许哥说。

        “这个暂时不需要。”许哥很认真地说。一股寒意从我的脊背上流淌下来,这与我屁股上蔓延的痛苦混合在一起。“你想看看她吗?”

        又聊了一会儿,两人来到调教室。我垂着头,头发遮住了脸,不让人看见。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羞于被人看到我骑着木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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