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从睡梦中醒来。
虽然天很热,但谷仓里一直很冷,我也是光着身子。
我的肩膀和胳肢窝被绑得很痛,马尾巴也刺激着我的肛门。
我必须去尿尿和方便,而且很饿。
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尿尿,我蹲在我选定的位置上小解。
重复着前一天吃饭的仪式。
麦片,水,拔除塞子。
一次排便的机会,然后俯身被马夫抚摸。
痛苦地重新插入塞子,我又独自一人,直到马厩门打开,许哥和骆驼进来。
“马夫报告说,当他把你绑在马具上时,你和他说过话。你知道这是违反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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