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带着悲痛的疑惑着,根本不知道世界上是存在着一种可怕的催眠术……

        郑唯尊舔着嘴央求似的喘着,可动作却矫捷毫不停滞,他向上按扶着班长挺翘在半空的玉腿,另一边扶住他那根挺硬的鸡巴,重心前倾,腰杆一压,大龟头就一下把班长那的雪白臀丘间挤得猛得凹陷了一处下去,仿佛从没有任何缝隙的白皙臀肉间硬塞了进去似的,搅着淫液一下挤入了班长的菊门,他更是得意的低吼着,“~进来了!~嗯啊!~~~”“啊唔!~~疼!~唔~”

        班长那本是异常紧小的菊门一下被鸡蛋大的异物塞入,她雪白的娇躯忍不住一阵簌簌的猛颤,她一条纤细修长的玉腿勉强蹬着小跟凉拖鞋支撑着身子和男人的挤压,一双藕臂不得不紧紧扶住矮墙维持着平衡,美眸紧绷,银牙紧咬的高亢莺啼着。

        “嗯!~~好宝贝儿…你这里…真是更紧更有力呢~~嗯唔!~~好棒~~好莎儿~我爱死你了~~”郑唯尊兴奋的低吼着,双臂抱着班长高抬在半空的修长玉腿,使劲儿挺着腰,竭力要把他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鸡巴全塞入班长格外紧小的菊门。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心中真是说不出的苦涩滋味。短短三天的时间,班长连菊门竟然也在郑唯尊的鸡巴下沦陷了。班长到底是为什么着魔?是郑唯尊好似阳光的笑容,是他自负的年少轻狂?还是和他在一起的新鲜刺激?真不知道女孩是为了这种疯狂的爱而轻贱,还是因为骨子里的淫贱才去投入这种爱。我心里异常的混乱,可是看着班长就在天台上,摆出那副淫靡诱人的高难度姿势,被郑唯尊用大肉棒插入她紧小菊门的一幕,我下体却越发火热刚硬。“啊唔!~~讨厌!~小坏蛋~~啊!~你要弄死学姐呀~你那里那么大~~唔唔!~疼死了~~啊唔!~人家会被你撑坏的~~~慢一点儿啊!你~~像上次人家…教你的那样~~唔~轻一点儿嘛~“班长咬着一丝呜咽,娇腻而嗔怨的嘤咛着,她仰着粉颈,紧咬着红唇,她羞红的雪靥上虽是一副薄怒的样子,可似乎已然默许了郑唯尊的插入,玉手紧扶着矮墙,雪白的娇躯轻颤着,完全放弃了抵抗。

        “嘿~好学姐~~都听你的~你说我该怎么插?~”郑唯尊一脸坏笑,假惺惺的说着,停下了动作,就挑衅似的站在哪儿,把大龟头留在班长的小肉洞内。

        “啊唔…你真是坏死了呢…那里那么大…还非要插人家那里…啊…好了啦…谁让你那么厉害…喂给人家的尿尿这么多…啊唔…便宜你这次啦…啊…你慢一点儿…一进一出的才能插进来嘛…”班长媚眼如丝的瞟着郑唯尊,红嫩的小嘴嘟得老高,一副撒娇嗔怨的模样,可又挺了挺白皙的粉臀,好像调整姿势方便郑唯尊更顺畅的插入她菊门一般。

        “嗯~~好学姐~~你最好了~嗯~是这样嘛?~你这次流得的水更多呢~~嗯~应该比上次容易插进去吧~~嗯嗯~~是这样吧…你看我这个学弟学得快吧…”郑唯尊脸上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坏笑,干瘦的双腿微分的加着班长玉滑的粉腿,十字交叉的骑着班长的身子,缓缓挺动着腰杆,肉棒一下下进出的好似松土,借着淫液的润滑,一点点儿把他那根二十多公分的长鸡巴往班长的菊门中顶入。

        干!

        我心中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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