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愿意让他叫自己妈妈,莫非,我把他当自己儿子了?
王雪琴忽然摇摇头,把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晃走。
“婶儿,我一定听你的话,你就是我的妈妈......”。
铜锁憨憨地说道。
“赶紧走吧。赶紧回家肏你的妈妈去吧”。
王雪琴拍了一下铜锁结实白嫩的屁股,推着他离开后,自己才慢慢地穿好衣服,站起来,又把草垛子上的那多杂草收拾起来扔到了一边的旮旯里,这样才能把躺过的痕迹消灭掉,心里叨咕着:
“幸亏那天路过这里心血来潮往这里扔了一把杂草,没想到还真的排上了用场”。
收拾好这里的一切,王雪琴悄悄的离开了……。
其实,虽然这里很隐秘,却被一个人全程观看了,此人就是隔壁院里的叫二吕子的老光棍看了个正着,其实王雪琴上次从这里路过就被二吕子看见了,尤其她从跨篮里拿出一堆干草仍在杂料库的旮旯里他就看见了。
他是个老光棍,平时家里养着两头叫驴,三里五乡的母驴都来他家里配种,他平时也是看叫驴配种为乐,平时把叫驴引为知己,每次烧香拜佛的时候都祈祷自己下辈子转成一头叫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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