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坎达姆重新回到了奄奄一息的我的身旁,扔了一个白瓷药瓶到我面前的地上,有些感慨地道:“小子,你是我生平仅见的硬汉,坎达姆算是见识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说实话老子很想交交你这个朋友。这是我私伙珍藏的治伤灵药,能迅速令外伤痊愈,你肯领情的话不妨一试。我现在去向头儿复命,迟些再来看你。”

        我惊讶抬头,看到的是坎达姆眼中的诚意,这个脸颊上有一道三寸长刀疤的络腮胡子貌似粗鲁凶恶,内心却似乎还存有几分善良!

        心中已经原谅了这个耿直的汉子,却不愿接受他的恩惠,别转了头,直至他叹了口气离开,我依旧一言未发。

        静静地躺在地上,我感受着阵阵如火烧炙的痛楚,思维此刻却异常的清晰。

        脑细胞全力开动,这一次,没用太长时间,一个基本行得通的方案居然在我的脑中成型了。

        我感觉得到自己脸上的笑容开始绽放……挣扎着爬了几十厘米,我拾起了地上的白瓷药瓶,倒出里面的液态治伤灵药,开始往自己的创口上涂抹……

        灵药就是灵药,当坎达姆重新回到“牢房”(虽然只是个铁笼子,姑且称之为牢房吧)中的时候,我身上的大部分伤口都已经痊愈了。

        虽然原先皮开肉绽的地方依旧有些辣辣作疼,但恢复了不少元气的我,已经能够自己独立站起身来。

        “我要单独再见见你们的队长!”在坎达姆的惊讶的目光中,我颤巍巍地站在他的面前,一字字地说道。

        奇赝城内,雨声淅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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