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说“再也不会食言”这样的话,但看到近在咫尺那炯炯的眼神,那自信的脸孔,她心头不禁泛起了温暖的感觉。
我的话,充满了无可置疑的权威性,使得她大为安心,擦了下已被眼泪弄湿的脸,问道:“爷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啊!好让人家安心。”
见幽瞳也露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我脸色缓和下来,放声大笑道:“哈哈,我当然有办法,不过,其实我的办法和你们的一样,就是深夜劫营。”
“爷,你不是开玩笑吧?”舞铃两女一时愕然。
幽瞳却知道我话里有话,依然作出聆听的样子,未发一言。
“我怎么会拿笙儿的性命开玩笑?虽然劫营没有胜算,但我们还是要劫的。”我胸有成竹地道:“只要你们依我的计划行事,我相信今晚必能救回笙儿。”
夜,冷风如刀。
我和幽瞳并肩站在阿尔塞城宽厚的城墙上,远眺着月夜里敌人营寨的点点灯火。
舞铃两女依计划去调度人马了,离约定的出发时间尚早,我便让舞儿派士兵带着幽瞳和我,攀上了“赏月”的城头。
“大哥,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吗?不要我帮忙?”幽瞳身子不知不觉靠近了我,他深邃的目光凝往月照下神秘凄迷的广阔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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