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芸儿的表情,我终于放下心。
却不觉对这个极容易害羞的小美人产生了心痒难搔的色心,故意装傻问道:“不想的话,为什么你要嫉妒舞儿她们啊?”
“你……你……不跟你说了。”芸儿羞怯依然,却勇敢地望着我,很认真地道:“大哥,你真的会一直照顾芸儿,疼惜芸儿吗?你答应了爷爷的话,可不要忘了哦!”
想到她的爷爷——已故的梵多尼长老,我再没有说笑的心情。
望着芸儿的眼睛,我肃容一字字地道:“芸儿,大哥发誓,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琳儿,决不让你们受到任何的委屈。如果你们愿意做大哥的女人,做我的妻子,大哥会很开心;如果你们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话,大哥也不会勉强。我就今生今世都做你们独有的、永远的兄长好了。这样,满意了吗?”
“大哥!”芸儿听了我的告白,感动得再一次流下泪来,重新扑入到我的怀中,哽咽道:“大哥,快带芸儿回你的寝帐啊,芸儿今晚就要做你的妻子……”
天色刚刚破晓,三万铁骑已经离开了范斯特的城郊。
迎着曙光,驰骋在平整的黄泥大道上,我胯下的坐骑四蹄生风,奔行如飞。
沃尔夫看来真的一心想要笼络我,连他自己最珍爱的两匹战马之一的墨龙驹“四蹄踏雪”都送了给我。
体形高大,浑身乌黑透亮,唯有靠近四蹄之处为毫无杂色的雪白,“四蹄踏雪”因此而得名。
它和沃尔夫的另一爱骑——白龙驹“银箭”出身相同,据说都是来自极地蛮荒最桀骜不驯、也最难驯服的荒北野马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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