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不要啊。”妈妈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有气无力的拒绝着。
但显然不会起任何作用,黑人大力的抽插让她全身都颤抖起来,胸前两团面团睁不规律的晃动着,双腿被皮纳尔扛在肩上压在胸前,皮纳尔身体稍微前倾,压得妈妈的大腿压住了乳房,妈妈的腰都弯了起来,乳房被压扁,身上一个黑人正在疯狂的抽插,这是怎样的一幅淫靡的场面啊。
皮纳尔的体力惊人,40分钟后依然在剧烈运动着。
妈妈的意识逐渐恢复了过来,也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加上对这个小伙子有好感,开始了有规律的哼哼唧唧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皮纳尔的头发,情到深处,居然主动吻了上去。
皮纳尔伸出舌头配合着,在妈妈的口腔里不停的搅拌着,缠住了妈妈的舌头,激烈的吻使妈妈几乎喘不过起来,鼻腔里还发出沉重的呼吸声,看得出来妈妈正在享受她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激烈性爱。
被校长夺走贞操的那次,妈妈虽然高潮了,但是并非出自情愿,只是太久没有过的性爱刺激的结果。
但是这次是真的享受其中了,皮纳尔数百次的疯狂抽查之后,终于要射精了。
他猛地握住妈妈的脚踝,抬起妈妈的一条腿,疯狂的撕咬着妈妈的脚,妈妈因为长期穿高跟鞋的缘故,大脚趾侧面和脚后跟上有一层薄薄的老茧,几乎透明色的,并不明显。
皮纳尔发现了这些茧,居然用牙齿撕咬了下来。
同时再也忍不住精关,输精管鼓起,大量精虫输送到了龟头,妈妈也察觉了他身体的反应,但早已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并不抗拒,而是准备欣然接受这些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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