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早就停了,而辛勤的脱衣舞娘的正式工作才刚刚开始。

        她浑身发软地在背对陈柘,两手攀附钢管蹲坐而下,塌腰翘臀,肩胛骨撑起,抻直了腰背送上背后拉链。

        金主满意非常地捏住拉头,刺啦一声,剥开礼物包装那般,剥开了楚绡身上仅剩的皮衣。

        大片大片雪白的背脊在黑色中间细腻得让人犯罪,陈柘很少心软,这次也一样,所以他毫不犹豫俯下身去,咬上了女孩儿线条流畅的蝴蝶骨,在印滚烫而绵密的吻到她背心那条深深的沟壑内。

        楚绡还攀着钢管被这滚烫的吻伺候得哼哼,下一秒她的腿就被抬起,粗烫毫无征兆地就捅进她尚未湿透的内里。

        “啊呀——!”

        楚绡疼得发出短促的惊叫,连埋怨都还未来得及出口,就被狂风骤雨般的顶操猛干撞得讲不出话。

        疼涩得让她直打腻子,而陈柘一言不发,摁着趴伏钢管上的女孩儿耸动腰胯狠操,撞得楚绡奶肉晃颤,金色身体链在光下亮着细闪。

        楚绡几乎是飞快地湿了,这种毫无顾虑地直捅直捣让她产生了自己真的是红灯区脱衣舞妓女的错觉。

        陈柘操她不是因为爱恋和欣赏,是因为她是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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