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王枚请求我一块带她到北京,王沁因为正好临近毕业肯定没时间,只恳求我不要去北京,直到我肯定说一定再回广州,又边劝边哄她才平静了下来。

        六月底的一天,我和王枚告别哭凄凄的王沁,乘上了去北京的航班。

        北京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虽然阔别几年,但我依然依恋她。

        自我离开后,我当时创办的公司由合伙人继续经营,因我们早已进行了股权转让,因而我没有业务上的事情,但与朋友一直有联系,我一个发小一直动员我继续回来合作。

        其实我带王枚到京,想法之一就是希望她能与北京的朋友联络上,以后寻找合作的机会,我相信王枚只有在北京才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北京作为首都的特殊性更适合王枚这样既漂亮又精干的女孩子,而且毕竟北京给了我太多的机会和太多美好的回忆。

        走出机场,娇娇和小薇在外面等着。

        因故我就不多介绍她工作上的事。

        娇娇在美国呆几年已经完全美化了。

        她们也早已不是当时背着书包上学的中学生,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娇娇扑到我怀里亲热地叫着我,我给她们互相作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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