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玛从我的眼神读出我的意思。
她说:“我不愿做那种睡一觉就分手的朋友。”
我看著埃玛,意思是那你想怎样,埃玛盯著我,好象告诉我你自己知道。
我稍稍搂紧些埃玛,她身体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我轻轻解开她衣服,手摸到她胸前,她含笑不语任我摩挲,她的皮肤摸上去很有弹性,滚圆的乳房深褐色的乳头,当我手指按到乳头,她摇摇头,将我手拿开,为转移我的视线,笑著说:“别刺激我,我会很疯狂的。”
我知道她是替我身体考虑。
笑笑说:“我们再约吧,等会儿可能小雪要回来了。”
埃玛起身,吻吻我:“记著约我,别让我这样没礼貌地再闯来。好吗?”
我笑著点点头。
以后一段时间,我偶尔约她吃吃饭,但我们一直没做爱,听说埃玛也交过几个朋友,如果并到她与男生一块亲昵地说笑,她会不好意思地看著我,下次见面她总要解释一番,我是真的不在乎她约谁,渐渐的,以后这种情况她也就不太刻意解释了。
一次,正好小雪和晴有事都不在,我约埃玛到寓所,在床上埃玛果然很疯狂,如果不是我占著当时充沛的体力和年轻气盛,对每个新鲜的澳洲女孩热情有加,真无法满足埃玛强烈的欲望和身体绵绵不断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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