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说。
她看我一眼:“欧,你给我设圈套呢。我不干,不干。”
我哈哈笑著,抱起她,手早伸进了熟悉的身体,她娇喘一声不说话了。
芝与阿娴身体一样,是我原始开发的样子,她们没有更多的性经验,因此我让她们怎样做她们就乖乖听话执行,我曾看过芝下面,第一次因我粗鲁激动而捅破的洞口还是那样的形状,虽然以后我们做爱姿势变换多种,但芝身体有惊人的恢复能力,使我每次都好象进入一个新的身体一样紧窄新鲜,相对而言,阿娴比芝更疯狂一些,她每次幅度之大刺激得我也疯狂无比,所以总感觉每次都被捅得个稀扒烂一样,下次做爱好象有种不断延续似曾相识的感觉,阿娴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都显得更有风趣,但从内心我知道我似乎喜欢芝更多些。
公司让阿娴与芝合作拍了电影,然后又分别给两人出专辑。
我投资一家专门的公司负责艺员的广告包装,当然策划了许多芝和阿娴的小故事,扩大了两人的知名度。
放眼整个香港、亚洲乃至世界市场,短期内谁也无法震撼芝和阿娴的金牌地位,但我内心明白,迟早我要将她们作一个选择,毕竟金牌王后只能是一个,这是商业的需要,也是歌迷影迷的需要,但我内心真很难抉择,也许过几年她们更成熟些了,根据情况再决定吧。
我为芝终于能到今天的地位而欣慰,我想她会珍惜的,如果需要哪怕牺牲我对她的喜爱,只要她能保持她的艺术生命常青,毕竟我还有阿娴,即使为了她们发展,我与她们都分手我也心甘情愿。
明星我可以再造,几年的磨练我早已对娱乐业游刃有余了。
我坚信我能做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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