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了她,我说:“是我。”
她那边很平静:“我知道。”
也许是在办公室说话不方便,也许是故意?
平静得让我觉得似乎与她没任何关系。
我也只能硬著头皮往下走了,我笑著说:“还生气呢?算我不好,向你道歉吧。”
“不用。”
她简单地回答。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说到底吧,我柔情万分地说:“我想见你,真的很想你,你中午能过来吗?”
她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我又重复了一次,她挂上了电话。
后来她告诉我,那段时间她一直想努力忘掉我们的一切,而且几乎快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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