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子回到日本,她有一段时间没与我联系,我因为那期间也总呆在北京,所以也没怎么去日本,一天,纯子告诉埃玛,让我给她打电话,我正好在小薇寓所,于是给纯子打电话,刚一接通,纯子就嚷起来:“你那样就算完了,既不打电话,也不问候,非要我给你打电话。”

        我听她通话就劈头盖脸不讲理,于是也不高兴地说:“你要怎样?我们没甚么承诺的,我也没强迫你等我甚么。”

        “你,你不讲理。”

        纯子显然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怕我挂电话,口气柔和些:“算我求你,行不行?来日本看看我,或者我去看你。”

        我沉默了一下,我还没从刚才的心情中缓过来。

        纯子哀求道:“是我不好,我们确实没有承诺甚么,可我真的想你。求求你。”

        我舒了口气,说:“正好还有半个月我要到日本开会,我与你联系吧。”

        “对不起,我心早乱了,真的对不起。我等你联系。”

        纯子说着放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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