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习惯吗?”
我问。
田菲摇摇头,笑道:“东西太贵,吃得也不舒服。不瞒你说,这是我到日本吃得最爽口的一次。”
餐后,我们到附近的酒店酒吧坐着聊天,在那之前,我们都没想到后面会发展得更深入。
或许是到日本后一直没有熟人吧,巧遇我,所以田菲神态一直处在高兴之中。
我们互相谈些结婚后的情况,看来田菲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当我衷心祝愿她时,田菲笑笑,说:“其实,我老公真的对我很好,可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你,当年小琳第一次告诉我你们相好时,我整整哭了一晚,那时小想来真是好笑。”
我把我当年的心境也告诉了她,两人对视,笑笑。
确实,现在讲来象说故事,似乎都很难回忆当年的伤感和哭泣的感觉。
我细看田菲,似乎小时侯的痕迹几乎没有了,只有眼楮还能找回一点点的洛印,或许生育过的缘故,身体不象过去纤细苗条,显得丰满,但皮肤似乎比过去更加白腻光洁。
田菲见我看她,略略有些不自然,她笑笑:“看甚么?是不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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