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看着我,轻声说:“你们明天不是要走吗?不知甚么时候能再见面,我不回家了,今晚我陪陪你,行吗?”

        寂寞的夜,忧郁的夜,有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孩子陪着是最好的慰籍,埃玛可能会很火热,但她没有劳拉细腻入微,我看看劳拉,道:“不怕乌芩担心你的安全?”

        “我已经打电话告诉她了。”

        劳拉低头说。

        “她怎么说?”

        劳拉不吭声,身体有些发颤,似乎要哭,我叹了口气:“还是回去吧。”

        “我又没卖给她,凭甚么又哭又嚷,我不回去。”

        “随你吧。”

        那是一个温柔的夜,劳拉好象完全进入了状态,我坚信那晚她真正感受到了男女的情爱与同性的情爱的区别,不仅是性而且是心灵。

        第二天似乎还在睡梦中,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吵闹声,劳拉惊醒看看我,她脸色变白了,我们都听出来是乌芩在客厅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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