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伦和怡妮看了看我的神情,不敢提出不同意见。

        在医院,埃玛去打听了一下,回来告诉我,乌芩醒过来了,至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我的心多少松弛了些。

        我坐在椅上,静静地等着。

        埃玛叫来了哭红了双眼的劳拉。

        劳拉看看我,说:“你们走吧,这儿不需要你们,乌芩也不想看见你们。”

        埃玛劝我先回家,劳拉也恳求地看着我。

        我想别添乱吧,于是与埃玛先回到家。

        怡伦和怡妮无精打采地坐着,见我们回家,没有更多的热情,我觉得看谁都没有好心情,而且我带给谁都没有真正的快乐,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槽糕透顶。

        过了一天,我和埃玛去医院,医院告诉,劳拉和乌芩前一天就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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