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取笑说笑玛莎倒放心了许多。
她笑着说:“凯萨琳,快回去睡吧,大卫那样关心你,你替我陪他说说话也是应该的,晚安。”
“晚安。”
凯萨琳与玛莎拥抱互相亲亲,凯萨琳对我笑着点点头说声晚安,我觉得她眼中有一丝遗憾和惆怅。
第二天因为戴西要回来,玛莎早早起来收拾好东西,也不给凯萨琳解释更多就向我道别,我想凯萨琳还以为是前一晚的事使玛莎要求离开,只有我知道,玛莎是怕戴西回来,让凯萨琳知道玛莎的地位让她难堪。
无论怎样,那次一直到离开美国,我再没见到凯萨琳。
再次见到凯萨琳是半年后,凯萨琳因为病情似乎更不稳定了,在纽约一家医院,我正在办公室,埃玛带玛莎进来,我吃惊地问玛莎怎么到纽约,玛莎忧心忡忡地告诉我凯萨琳住在医院,在知名的D.Niker诊所就诊。
我安排了事情,与玛莎来到医院探望凯萨琳。
凯萨琳看见我们,依然乐观地笑着,我问她感觉怎样,凯萨琳嘻嘻笑着说:“跟过去一样,他们非让我到医院接受检查,其实没必要。”
我握住凯萨琳的手,柔柔的,轻软无力,细看她脸色和神情倒是确实与第一次见没甚么两样,我笑道:“不管你自己觉得怎样,让Niker医生观察一段时间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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