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光了她,她本能地蜷缩着身体,用被子盖住自己,当我进入被子,身体贴紧她身体,她全身开始哆嗦,我嘴唇凑上去亲吻她,渐渐樱然身体变得柔软似水,象滚烫的开水,我手探索着伸到她毛茸茸的下面,樱然身体一颤,似乎变得僵硬,我看着她,在我抚摸下,她眼楮里开始有些热烈的东西,我手抚弄着——,我终于顶进了她的肉洞,在我猛然进入的一瞬间,樱然本能地尖叫了一声,但马上咬紧牙关,我早顾不得樱然母亲是否听见,只感到樱然那紧窄的处女的身体早包裹了我,刺激得我也热血沸腾——。

        当樱然的身体第一次接入一个男人的所有精血时,她身体早似乎涨裂。

        许久,她见我还趴在她身体上不动弹,她喘息着亲吻我,怯怯地悄声问:“结束了吗?”

        我抽出软软的身体,躺到她身边,为她的问话感到可爱又好笑,她看我的神态,娇羞地推我一下,似乎想抬起酸痛的身体,但猛然想到自己还一丝不挂,忙乱地穿上内衣。

        我也坐起穿衣,樱然起身,看看床单中间大片红红的血迹,脸羞得通红,忙找出干净被单换上。

        然后急急地拿去洗。

        这时我才感到住在她家的不方便来,等她洗完出来坐到我身边,我将她搂到怀里亲吻,樱然柔情万分,似乎刚才的紧张过去,现在才刚刚进入状态,她比刚才做爱前后更热烈地亲吻我。

        我知道她还没有真正享受到性爱的乐趣呢。

        分别沐浴回各自的房间,不细说。

        我想樱然处女膜撕裂时的尖叫樱然母亲绝对听清了,而且她肯定知道因为甚么而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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