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怡伦身体平静下来,对我轻声说:“对不起,我刚才自己也不知干甚么,象个荡妇一样。”

        我见她们都没事了,微微一笑,说:“还没来得及比较就乱了,该日再比吧。”

        怡伦说:“还比甚么,比不比我也知道你总向著怡妮。”

        我叹息一声说:“怡伦,别这样说,我对你们说实话,真的没觉得你们有太大区别,谁都一样的。我们夫妻一场,我不会骗你们。”

        “那你上次还说有区别呢。”

        怡妮嘻嘻笑著说,性的满足使她又开始嬉闹说笑起来。

        我想起来是曾经说过,如果说有区别的话,也是在进入她们身体里以后,两人的身体里的感觉和进入的肉洞是有差异的,现在这时我当然不能说,我笑笑说:“能有甚么区别?反正进去不一样。”

        怡妮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打我一下,怡伦说:“有不有区别你自己知道,怡妮,明天你得让我一次。”

        “不要这样好不好,来日方长,总在一切天天这样怎么行?”

        我有些累乏,说“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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