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姐,这是表演,全阿姆斯特丹都有,我还没带你去人多的场子看呢。”
我笑笑。
说话间,第二对男女又进来。
同样的形式,不过说实话,虽然没有甚么新奇的东西,但毕竟对人的视觉还是一种很强烈的刺激。
演出过程中,伊蔓不知不觉间又倚靠在我怀里,我手放到她裸露的大腿上,伊蔓腿哆嗦了一下,但没有挪开。
场上性交的表演进行得很缓慢,灯光和音乐巧妙地配合著场上演员的低声呻咽,那是一种表演。
我手顺著伊蔓的大腿慢慢往上摩挲,伊蔓显然象躲避,但腿不听指挥,反而微微掰开,好在前面的餐桌和桌布档住了我们下面的动作。
我手慢慢伸到了伊蔓的大腿跟部,滚烫的皮肤显得特别敏感,终于,手指到了伊蔓裤衩的中间,早湿呖呖的,手指轻轻拨开档住身体的地方,很柔滑地进入了她的肉洞,伊蔓啊地叫了一声,猛咬住嘴唇,然后是微微张开嘴,嘴唇哆嗦著,实在受不了她会双手抓住我的手臂,当身体舒缓些她会松开手,当我手指在她身体抚弄得她受不了,她又会抓紧我手臂让我停下。
表演男女离开。
我手停留在她身体里,汨汨的爱液象溪水一样慢慢往外碜,源源不断流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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