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频率无法取代自己的基本性趋向,但可以改变人的性观念。

        记得张琼离开北京去美国前的一天晚上,张琼约我去她的寓所。

        两人虽然象过去一样做爱,但张琼显得比过去格外疯狂和主动,或许她知道这一别很难说甚么时候再聚。

        那是很难忘的一次爱的拼搏。

        做爱后张琼第一次完全彻底地袒露身体,几乎象是上生理课一样展示她的身体,她告诉我,即使以后我有再多的女孩子也不会象她这样几乎有点不顾羞耻地袒露身体,她的话不完全对,以后许多女孩子都这样袒露过,张琼告诉我她之所以这样,是让我明白女人的身体究竟是怎样的,应该怎样去体贴,怎样对女孩子温存,那是一堂生动的性爱教育课,我真的非常感动。

        一个男人成长过程中有这样一个女人教授性知识是一件有益的事。

        我几乎把张琼的身体里里外外仔细研究透了,张琼见我足足在她身上研究了一个多小时既羞怯又难为情地说:“你有完没完啊?”

        说实话,那次看完张琼的身体,我似乎再也不对女性身体和性爱本身象过去一样容易冲动了。

        张琼搂紧我,略伤感地轻声说:“宝贝,我再这样叫你一次,以后我逐渐会从你生活中消失,虽然我们的关系有些违背中国道德伦理,但我真的想说谢谢你。我只是希望你永远记得我们度过的许多美好的时光。”

        我听罢感动和伤感不已,我也紧紧搂住她满眼含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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