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一直呆在俄罗斯之外,听说已经处理完了。
我没必要告诉安娜,我甚至都不想问安娜是否曾经历过这样的事,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做事是不用天天挂在嘴边的,而且这也不是一件太光彩的事。
安娜父亲事件处理完后,古尼垭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暗示我应该到莫斯科去看看她,确实,多少也应该感谢她帮忙,言语中流溢出深深的眷恋和温情。
看来这次古尼垭是真的陷进了自己的感情漩涡。
其实我不去莫斯科是也有些尴尬,去莫斯科不见古尼垭不可能,而且她也确实深深吸引我,但一见古尼垭又会伤害到安娜,我很犹豫。
安娜也常来电话,叙述绵绵思念之情,我必须面队她们了。
来年的五月,我到达莫斯科。
经历寒冬洗礼的莫斯科,一切显得清新秀丽,熟悉的城市蕴藏著勃勃春机。
下榻酒店,艾玛给安娜打电话。
每次到莫斯科我不事先告诉安娜,因为经常临时改日程,但也不掩瞒安娜,毕竟她随时知道我到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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