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枚奇怪我怎么将安娜和古尼垭这样两个性格刚毅的女孩子拢到一起,我笑著告诉王枚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叶卡捷琳娜气淋淋地发表了一句精辟的论述:“俄罗斯女人对自己所爱的男人是最盲目的。”
我和王枚都不以为然,但我想,我和安娜、古尼垭的关系至少不完全上是商业上的需要和普通的友情,彼此应该多少有些爱情的成分,至少越往后越是如此。(参考背景:《休闲时光之欧洲》我从来不参与古尼垭生意上的事情,她也几乎不怎么说自己的生意,但我们彼此似乎都明白对方的下一步做甚么。好在俄罗斯业务由法国公司的安格尔直接管理,安格尔经常欧洲来回跑,使我有时间闲暇时更多的与安娜了解些俄罗斯的其他事情。
偶尔我与古尼垭探讨生意上的事,往往是古尼垭首先开头提出某件事,然后我发表些泛泛的意见,如果说久了,安娜就会在旁边埋怨我们说太久了。
往往是不了了之结束。
那时三人几乎无一例外的经常呆在一起成为了正常生活,但渐渐的每次只与一个人做爱,另外一人只是在一旁凑凑热闹而已,或许安娜和古尼垭也明白,她们要是热情上来,就一个人我已经努力应付了,互相克制吧。
总体上彼此性生活还算和谐。
直到叶卡捷琳娜的出现打破了平衡。
我外公家族是一个庞大的体系,但最后有三个分支,一支转移到西欧我外公的祖父是主要发扬者,只不过后来我外公的父亲将主要目标移到亚洲主要是东南亚而已,另一支转移到北欧,剩下一支一直在俄罗斯。
1917年后,因政局变化,留在俄罗斯的那一支被迁移到西伯利亚,经过不断冲击,加上与西伯利亚极地的尤卡吉尔人融合,七零八落,已经撒布在许多地方。
过去家族的人不敢与在俄罗斯的亲人多交往,更主要的也可能是前辈的许多恩怨使彼此间没有太多来往,自政府开始“公开性”以后,俄罗斯方面一些亲属开始与在外国的亲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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