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枚看见真濑坐下然后,起身到浴室,过了一会儿出来,好象甚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笑著说:“真濑,你走了让我跟他单独一起更难受是不是?我没事,就是一时有些激动。”
王枚恨恨地对我说:“遇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说完,王枚笑了。
我知道王枚这样说未必不是真话,但她看来宁可接受现实也不想改变了。
我也笑著说:“那你改变呀。”
王枚瞪我一眼,看看真濑又笑了:“我做鬼也要缠著你。想甩了我?休想。”
接下来,似乎大家都不再提刚才的事,真濑看上去倒真象是开朗了许多,可能与王枚比起来,她可能真的心理平衡了许多。
整个晚餐,真濑热情陪王枚说笑。
我觉得我真不知前世托了甚么富,有如此佳人相伴,也不知前世造了甚么孽,害如此佳人一生。
餐后聊了一会儿,王枚起身告辞,真濑真心地说:“枚枚,就住家里吧,别去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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