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濑凝视我说。

        我搂过真濑,她倚靠在我怀里,我叹息道:“你想甚么呢,离开你?可能吗?”

        真濑仰头亲亲我,悄声说:“有一段时间晚上总做噩梦,梦见你对我说让我离开,好恐怖,我所以忧心也是因为这些梦,我知道只是梦,那我也害怕。尤其是晚上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时候,每天听到你的电话,我高兴得直流泪,那是我每天安心的福音。”

        我想想王枚、小薇她们何尝不是如此。

        我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酸楚和无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情感上的重压有些沉甸甸的。

        “我心里很矛盾,我很嫉恨你身边的女孩子,可是想想我自己,我真的理解她们,我没法对她们,对你产生怨言,只要有个孩子就好了,我很知足了,至少他会天天陪著我,看著他就象见到你一样。”

        那天,我想了许多,当时的感受似乎已经淡漠,那是一种揪心的难受。

        晚上,洗完躺下,我似乎没有一丝热情和冲动。

        真濑轻轻抚摸我,见我热情不高,她静静躺在我身边不干扰我沉默静思。

        余下的一周,我和真濑陪王枚、刘娟、丁丁到京都周边的舞鹤、姬路、神户、大坂、名古屋尽兴玩了一遍,然后陪她们到东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