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甚么事,我下午就过来了。”

        “好的。刚才对不起,亲爱的。”

        “宝贝,没关系,我早习惯了。”

        我哈哈笑著说“亲你。”

        爱玛撇一下嘴唇。

        我打电话,爱玛从来不回避的,她跟我潜移默化,过去那些礼仪早被我平时的随意给忘记得差不多了,不过确实,没有甚么事情可以隐瞒爱玛。

        见我放下电话,爱玛又拨通了戴西。

        我常想,如果没有爱玛,谁也联系不上我,我也联系不上任何人。

        戴西告诉我她的情况,然后问我:“怎么晚上总没在家?一直在她那里?”

        我知道戴西的“她”是指兰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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