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懊恼,不过聚会交际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怎么可能完全不参加呢。
“你还没看出呀?比加夫人和奥克夫人都对你感兴趣,希望你参加呢。”
罗桑笑笑说。
我看了罗桑一眼,如果是别的女孩子,那种说话的口气和眼睛里的神态,我真怀疑她有些吃醋了,不过她是罗桑夫人,那是不可能的,只能理解为一种善意的玩笑吧。
以后,在欧洲呆久了,我才发现,也许从欧洲远古文明沿袭下来的许多习俗中,在贵族家庭中继承下来并得到发扬光大的,可能就是游戏及游戏规则了。
我常反思,觉得自己生活已经够与社会格格不入的了,按照我从小在中国受的教育,许多行为是违背现实的伦理道德观念的,但与欧洲那些大家族的生活相比,我真是显得太纯洁了。
许多观念是我至今还无法完全接受的。
大家族性生活的糜烂达到了难以启齿的地步。
不想举太多的例子,以免误害视听。
罗桑先生逝世,对我和罗桑夫人都是严重的打击,当然,带给罗桑夫人身心的伤痛可能更严重一些。(背景参考:《欧洲记事:母女情人》大概罗桑先生去世后三个月,有一次我正好到巴黎。罗桑夫人请我到她家用餐。罗桑先生的女儿贝卡小姐也回到了巴黎。罗桑夫人似乎从悲痛中稍稍恢复了些,但我们谈话还是尽量彼此注意,不涉及罗桑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