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枚和西子出去,我猛拉开床单,叫嚷道:“好好的你发甚么疯啊?”
灵芝见我真生气了,怯怯地看我一眼,抽泣都不敢了,完全屏住了呼吸,好久她嘴唇哆嗦一下,想哭,但终于没哭出来,气氛一时很紧张。
其实我是最怕她说我在她还是小孩子时就占有了她身体,让我感到羞愧,恰好也是我觉得心虚觉得对不起灵芝的地方。
无论怎样,一个甚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希里糊涂被我占有了贞操总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而灵芝长大了反而越来越喜欢说这个,让我每次都难堪和无地自容。
灵芝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她何尝不知我生气的真正原因?
静默了一会儿,她再次依偎到我怀里,轻轻抚摸我胸脯,似乎让我消气,小心地看看我,轻声说:“我再也不说这个了,可是你不许说分手甚么的。”
看著她可怜兮兮而又分外俏丽的模样,我心早软了下来,我搂紧她,说:“好了,起床吧。”
“你不生气啦?”
“不生气啦,我刚才也不好。”
灵芝听罢眼中又蓄满泪水,她控制自己的情绪,低声问:“真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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