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俩人再说下去要吵起来,忙笑道:“好了,梅鹃、紫香,刚才是蚊子咬了我,别争了。”
“谁是蚊子啊?”
紫香恨恨道。
“是谁刚才还不承认啊?”
梅鹃像小孩子斗嘴一样争执道。
“好了,走吧,该休息了。”
我起身,笑着说。
回到房间。
梅鹃看守得比衙役还紧,我根本无法动弹出房间。
我想,紫香一定在房间生我气呢,可我实在是分身无术,而且楞找借口出去,风险也太大,我不希望梅鹃真的知道我与紫香的事,但心里隐约感到对紫香似乎不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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