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中的,刺耳的尖叫声音仿佛被掐断了似的,倏地停止了下来。
石之轩听见这一缕宁静得宛如湖水的箫声,他那挺拔的身躯登时陡然一震,双眸中的丝丝戾气马上尽数收敛了开去,他对段誉对望了一眼,然后便背负着双手,没有再次出手。
“青璇也来了,”
石之轩抬首向着那石屋的方向望了一眼,轻声叹息着说道,“看样子她真的是很着紧你哩。”
段誉此时也冷静了下来,听见石之轩的话语,他缓缓上前,行至石之轩的身旁,与他并肩伫立望向石青璇的方向,口中淡淡地说道:“那是当然!她是我的妻子,自然是紧跟着她的夫君了。难道你认为她还会着紧你不成,你又算是她的什么人?”
石之轩的眼中厉芒一闪,但又迅速地收敛了开去,他张了张嘴,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只徐徐地说道:“我知道你是想激我去见她,不过,你我都知道,现在可不是时候。”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石之轩叹息着说道,“也许,永远都不会有那么的一天。”
这时候,箫声停歇了下来。
段誉亦是默然。
当年石之轩硬是修习圣佛两种性质迥异不同的法门,虽然最后他还是将这两种法门融合贯通,但这也让他留下了人格善恶分裂的后遗症。
当年碧秀心身死,虽然并非石之轩亲自下手,但亦是他的那道恶念所作之祟。他们父女互相躲避,彼此之间那道无法弥补、无法跨越的裂痕,便是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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