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说:“我在朝内听见王爷奉旨查抄贾宅,我甚放心,谅这里不致荼毒。不料老赵这么混帐。但不知现在政老及宝玉在那里?里面不知闹到怎么样了?”

        众人回禀:“贾政等在下房看守着,里面已抄的乱腾腾了。”

        北静王便吩咐司员:“快将贾政带来问话。”众人领命,带了上来。

        贾政跪下,不免含泪乞恩。

        北静王便起身拉着,说:“政老受惊了,如今宫内有些大麻烦,还要委屈诸位一回,同我回去一遭。”便将旨意说了。

        贾政感激涕零,望北又谢了恩,仍上来听候。

        王爷道:“政老,方才老赵在这里的时候,番役呈禀有禁用之物并重利欠票,我们也难掩过。这禁用之物,原备办贵妃用的,我们声明也无碍。独是借券,想个什么法儿才好。如今政老且带司员实在将赦老家产呈出,也就完事,切不可再有隐匿,自干罪戾。”

        贾政答应道:“犯官再不敢。但犯官祖父遗产并未分过,惟各人所住的房屋有的东西便为己有。”

        两王便说:“这也无妨,惟将赦老那边所有的交出就是了。”又吩咐司员等依命行去,不许胡乱混动。

        司员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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