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听了这话不由一惊,她这病根子虽是在王家当小姐的时候便有,可来贾府这几年早就好了,只因后来同宝玉好了,却不小心腹中有了宝玉的骨血,又不敢告诉别人,只得自己悄悄服了虎狼之药,将腹中胎儿堕下,哪知从那儿之后下身便隔三差五的有些症候,却也只能有苦自己偷偷往肚子里咽。
此事只有平儿一人知道,平儿本和凤姐一心,又千叮咛万嘱咐平儿万万不可让宝玉知道。
平儿自然不会说。
如今被警幻这般一说,凤姐不由一惊。
警幻却一笑道:“你这只因你自己混吃药,闹了个宫虚,你又要强,自然有些脾虚,故而方有这些症状。如今守着这个人,怎的还总不见好?”说着白了宝玉一眼。
宝玉因问道:“凤姐姐在府里害了病都是请太医来医治的,如何又乱吃了药?”
凤姐因不想让宝玉知道自己私下坠胎,因支吾道:“不过是信了外头江湖郎中的偏方罢了。”警幻一笑,也不点破
宝玉听了这些,忙道:“都说我是那至阳之人,难不成我这阳能中和了凤姐姐的寒?”
警幻一笑:“连妙玉那等至阴之人都奈何不了你,更何况凤丫头?好了,我还有事,就要去了。”说罢起身就要往外去。
宝玉哪里肯放,忙拦住道:“好姐姐,怎的这般急急地就又要去了。好歹再多坐上一会子,我还有好多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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