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这才将阳物吐出来有些疑惑的望着宝玉小声道:“可是……可是我弄得不对?弄得不舒服?”

        宝玉将跪着的迎春拉起来坐在床上,又恐她着凉,拿了被子给她披上了才道:“二姐姐,你这是为何?”

        迎春这才啜泣道:“宝玉,你不是想要我的身子吗……多谢你救我出来,我也没什么可以回报的,且我已是残花败柳,你若不嫌弃,我便都给了你就是了……”

        不等迎春说完,宝玉便止住道:“二姐姐快别这么说,我贾宝玉若是只为了得到你的身子才救你出来,我……此刻就让我从口里长个疔出来,一直烂到心里去。”

        迎春听了却更加疑惑了道:“宝玉……你……你不是还想着让警幻仙子幻做……幻做我的模样同你……难不成还是嫌弃我这身子是脏的了……”说着眼圈一红,又要哭出来。

        宝玉忙道:“二姐姐,你是这世上最干净的,这洁净出自内心,外头那些不相干的怎么能玷污了去?莲藕出淤泥而不染,说得可不就是你这样的人儿?姐姐,我……如今不如我都说了吧。姐姐长我两岁,咱们打小仗着老太太疼爱,都是从老太太身边长大的,那是天天见面的。姐姐平时柔顺谦和,话也不多,一晃这十几年过去了,咱们一块读书吟诗作对起社,又一同在园子里各种游戏,多好的日子?可乍乍的大伯就将你嫁给了那狼子,这许久都不见你回来,那会子我心中真觉得空落落的,比元春姐姐刚进宫那会儿还难捱,却又怕别人知道笑话,又不敢与别人说,只能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的去你住过的紫菱洲看上一看以慰思念之情。后来又隐隐的听说你过得不好,那会子我的心中更是挂念了,好歹求着老祖宗差人接了你回来,又听到你那些话,看着你身子上的伤,你可知道,那会子我的心是有多疼?我只希望那挨打受委屈的人是我,纵是死了也愿意的。”

        说到此处,宝玉叹了口气,迎春早已泣不成声。

        宝玉用衣袖将迎春脸上的泪珠儿擦拭去了,又将被子给她紧了紧:“二姐姐,可冷吗?”迎春只是摇头。

        宝玉揽住了她的肩头又道:“我那会子也觉得我对你只是像对姐姐,只是家人的关心罢了,因你回去了,我便成日里想着你可又受了委屈没有?可吃得饱?可穿得暖?后转念一想不如自己去会一会孙绍祖,好言相劝,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倘或真能说得动他,日后能回转过来好好对二姐姐可不是一件功德?于是便去孙府寻他。后来的事儿你都知道了。”

        “警幻姐姐来了,变作你的模样,那会子我见了确实是动了杂心,只想她变成你的模样和我好一回,第二日才误将姐姐当成了警幻,才……唐突了二姐姐……可是……可是我刚刚占了二姐姐的身子的时候虽然不知那就是你,只当是警幻,脑子里却想着如果我真的能和二姐姐你这样有多好?那会儿我才知道,原来我以前只把你当姐姐都是在骗自己的,我……我只想你做我的女人,只想好好疼爱你一辈子,让你一直在我身边,什么人都不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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