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热,摇摆着臀股仍想摆脱宝玉的魔掌,一面道:“叔叔……没有兰儿,你我也不该那般……我……我是你嫂嫂……宝玉,你放手……”嘴上虽是这么说,身子却有了反应。

        李纨前些年一直守寡,心如枯井好在没人招惹,李纨又不是那守不住妇道的人,倒也过来了,谁知贾兰一日日的长大,竟和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了那等见不得人的事,又被宝玉撞见,李纨恐宝玉将事情捅破,才听了贾兰的主意,也拉宝玉下水。

        虽是被迫,不管同贾兰也好,同宝玉也罢,都是有了男女之事,李纨心中那潭死水便再也静不下来了。

        后因贾府出事,贾兰做出那些事来,宝玉便知是贾兰嫉恨自己同李纨,这才疏远了李纨。

        而李纨也再不和贾兰媾和,如此已是半年有余,怎么教一个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的少妇不难捱?

        如今被宝玉稍摸了几下,下头不禁便泛起一阵湿意。

        宝玉哪里知道李纨这些想头,只是觉得李纨的身子愈发的紧绷不自然起来,只以为李纨是因许久不和自己亲近,又没有再同贾兰欢好,才这般容易动情,便将一只手伸进李纨的裙底双腿之间,隔着衣料在柔柔的玉蛤上揉搓。

        李纨大窘,忙加紧了双腿,不让宝玉的手自由活动又用手却抓宝玉的手腕:“叔叔……你……不可以……”下头一股子水却流了出来。

        宝玉隔着衣物也觉得手上一阵湿意,笑道:“纨儿,你上面这张小嘴说不要,下头这张可不是这么想的呢?你看,都要流口水了,可不是想吃肉了?”说着便将本是环着李纨腰肢的另一只手掀开了衣摆,触着光洁的腰身往上摸了进去:“纨儿,还回园子里住着吧,同姊妹们在一处,有什么不好?咱们也方便……”

        李纨只觉得宝玉温热的手在自己的背上滑动,传来阵阵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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