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换个姿势操。”

        他让她在榻上侧躺着,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肩膀上,而他就握着这条腿大刀阔斧地开干,每次依旧插得那么深,那么重,没一会儿就把她插浪了,用子宫颈和穴口咬着大肉棒,她越是咬,他越是操得狠戾,“还敢咬哥哥?看我不把你的小骚穴操烂操翻。”

        “呜呜……没咬……哥哥要把小骚穴操穿了啊……”

        “操穿了又怎么样?你不是很爽吗?你不是爽得不行吗?”

        他又变换姿势,用传统男上女下的姿势疯狂地插干着湿润润的花穴,还掏出她的两团嫩乳把玩,“干死你这骚货,捏爆你的奶子。”

        丰乳落在他手里像是揉面团似的揉搓着,又捏又抓,又吸又舔,不多时就把一对奶子玩得红红的,还胀大了一圈,乳尖也挺立起来,俏生生的。

        滴答……滴答……

        两人干得疯狂入迷,但天公不作美,竟然下起雨来,苏延之身强力壮,淋点雨算什么,挺想来一场雨中欢爱,但到底念着林若若是娇女子,重重操了十几下抽出肉棒,拍拍她的小屁股,“别急,哥哥带你回房去,一定会喂饱你的小骚穴。”

        古色古香的卧室,翡翠帘幕重重,一架四折紫檀镂花八面美人屏风,屏风后是一架白酸枝垂花柱架子床。

        林若若赤裸着雪白的娇躯骑在男人精壮的腰杆上,娇小柔嫩的花穴艰难地吞吐着一根足有她手腕粗壮的肉棒,超过25公分的巨物把小穴狠狠贯穿,顶开了藏在花蕊里的小嘴,塞满了细小的子宫仍然不够,依旧不停地深入顶撞,她哭着喊着受不住,扭着身子想逃,但男人宽厚的大掌牢牢把住她的纤腰,引领她上下起伏。

        “饶了我吧……这样坐太深了……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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