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看着我就这样穿着湿衣服先是回房放下书包,再翻出换洗的衣服,最后才走进浴室放起热水。
结果就是第二天我没有按时起床、
生理上的不适放大了内心深处的不安,迷糊中感觉到有人正捏起我的左手,我下意识紧紧握住,触感光滑柔软,我下意识喊了声:“妈!”
原本随之响起的惊慌失措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捧腹大笑,等我睁开眼才发现床边站着位小护士正准备给我输液。
“小鬼头,我可不是你妈,姐姐还没男朋友呢!”
对着人家大姑娘喊妈可真是把脸丢光了,我急忙把手松开:“姐姐对不起,我……”
“好了,不逗你了。你叫雷宇是吧?乖乖躺好,让姐姐帮你把针扎进去。”
“姐姐认识我?”
她熟练地在我握拳的手背擦上酒精,扎入针管,解开手腕紧绑的橡皮管后,一边贴上白色胶带,一边回道:“你就是阮晴姐的儿子吧?”
被她提到我才想起自己现在竟然躺在医院里,只记得昨晚作业写着写着头越来越昏,转身趴到床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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