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承受不住,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口就咬在了我的手腕。
刺痛令我发出一声闷哼,但却缓解了我内心如火烧的愧疚,让我紧张的神经微微一松。
枕着她的青丝,我学着幼时她对我的那样,在她耳边哄着:“阮晴,乖,忍一忍就不疼了,再忍一忍……”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她的身子不再颤抖,紧绷的皮肤也逐渐放松。
我终于安心地叹了一口气,却发现此时的身体状况着实难受。
一动不动坐了一刻钟,腿上还压着一百多斤,已经没有知觉了,被咬的右手也已经麻了,唯一传来安慰的就是左手,掌心处传来一片滑腻和柔软。
手指下意识按了按,顿时传来一声悠扬婉转的呻吟。
“嗯——”
这才想起怀里还抱着阮晴,想要用力全身都麻了,低头正好对上她快要哭出来的眼睛,眼眶里的水光潋滟是已经生出的眼泪,不知是因为痛还是什么。
“阮晴姐,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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