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穿戴整齐,洁白的白衬衫,黑色长裤,一派肃穆。
听见她起床的动静,回过头来,面上也是冷冷清清,一双黑眸比平时更带冷意。
晓云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眼里分明带着泪意,似有清波流转,涤荡人心。
“怎么不叫醒我?”晓云坐起身。
“还早,不急。既然醒了就起来吧,差不多可以出发。”
闻言,晓云起身洗漱。
两人简单无声用了早餐。
“走吧,我叫了车。”
竟然不自己开车,对了,车是老头子买的,他最恨的便是自己的父亲了。
说起来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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