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娇美小蜜玉凤的呻吟渐渐虚弱,我才感觉到自己腰间阵阵发酸,阴茎也一阵阵挛动,加快动作猛烈抽送几下,然后将阴茎全部插进她的隐秘的腔道,大股大股的精液马上要喷薄而出,尽情向她粉嫩多汁的阴道子宫灌去。
“啊!”大叫声中我暂停了自己的动作,身子剧烈抖动起来,此时娇美的小蜜玉凤却迅捷地转身过来,不辞下贱地俯首低头迎向我那正在勃发抖动的阴茎,也不嫌脏,张嘴就将阴茎含了进去,一手握着我的阴囊,另一手在我的阴茎根部快速的套动。
没一会儿,就见我一阵哆嗦,屁股向上连续耸动。娇美的女大学生杭州美女赵玉凤细细品含后小口吞咽,显见是将我的精液舔净吞入肚中。
我舒坦地躺在叶锋闺房的大床上享受着娇美小蜜的口舌服务,直到停止了身体的动作之后,玉凤仍含着我的阴茎细细舔弄品含着,显得无比娇艳无比妩媚无比贴心。
真有些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娇美小蜜玉凤不仅没有责怪我刚才的霸蛮和粗鲁,这位女大学生反而还自贬身价像个妓女一样用心品箫甚至吞精服侍于我,看来女人不管再有气质再高傲还是一样的,只要她的身子让你采颉后,就会对你依依不舍了。
我在玉凤的身上找到了男人的自豪和成就,还真没想到在床上对待女人会带来如此大改变,难怪说女人需要驯服。是啊,女人就像下水道,久了不捅就有些堵心,只有捅得她下面春水横流,才可换得她俏脸上的云开雾散啊!
“白秋,你欠玉凤好多,今天总算还了点儿给人家。”玉凤娇羞地将身子依偎在我的怀里,倾心表述着真情实感,“想来我玉凤二十出头才毕业的时候,还是个姑娘家就几乎稀里糊涂地被你奸占了清白的身子,这么些年了,肉包肉肉捅肉地被你玩了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不亦乐乎,你让人家还怎么嫁人啊?”
说着她有些凄然泪下,“白秋,我这辈子也不想嫁人了,反正跟定了你,你就是我赵玉凤的老公,你就是我的先生。”听她说得如此凄苦,我不由得宽慰她几句,“也别这么想玉凤,你我有缘就在一起过,没缘了我自会放你走,何必想那么太多!”
玉凤听我这么说,心有些不甘嘀嘀咕咕地说,“白秋啊白秋,你从来都是说的比唱的好听,连我这些算来又漂亮又有气质的,被你玩够了都轻易抛在一边。从飞龙到龙腾再到现在的天龙,你一山更比一山高,看看现在陪在你身边的女人,选美似地个赛个的漂亮,个赛个的水灵,好的都你划拉到自己怀里霸着,只有秀英晓兰这些被你彻底玩腻了输了姿色的才舍得送人啊。”
听她越说越跑调儿,我心里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一把扑上去连亲带揉地多少平息了这个娇美小怨妇心中愁苦,悄声问到她刚才的感受,她羞红着脸告诉我,刚才幸福得像要死去了,唯一的后遗症是被我弄得全身酸痛有些难以支撑了,这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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