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晓华从省城回来以后,对白秋的侦察在秘密进行中。通过查阅档案和实际调查,白秋的“关系网”名单排列出来了。经过逐个筛选,决定首先选择的目标是辜月琴。理由:这个女人与白秋跟得最久,在生孩子方面出了大力,白秋本来准备生了两个以后和她生一个的。两人关系如胶似漆,虽说是正室有大房,但胡莉之后白秋心里就是她了,加之白秋又是个情种,她应该知道白秋的去向。
此时的辜月琴不仅是繁花的副总,也已是两家旗舰级大药店的老板娘,本人收入不菲,又有白秋的赃钱养着,她的物质生活水平水涨船高,俩人一次又一次如火如茶的床第之欢令她心醉神迷,她自我感觉良好,终日陶醉在幸福中。
不料,白秋东窗事发,仓惶出走,顿时情感的寂寞与心理的恐惧同时向她袭来,她的心灵成了一片废墟。她在废墟中徘徊,发现往日的幸福今日成了罪衍,昔日弥足珍贵的东西今日成了罪证,白秋送的首饰、金钱、汽车、住房乃至药店等贵重物品上没打着白秋的记号,别人可以判断、推测但无法判定,因此她都留下了,而那些带有白秋标志的如情书,照片等,她统统付之一炬。
可是,她忽略了照像底片,还有就是计算机里的电子文档,正是这个小小的疏忽让她无法向检察官们解释她与白秋的关系。
照片洗出来了,亲吻。拥抱……那亲昵、甜美、酣畅淋漓的一瞬间被记录在案,那一张张令她充满回味的纸片,今天她竟然羞于面对。
她交待了:一个月前,她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那人说,他是白秋的朋友,代表白秋向她问候,顺便问一句,“那边怎么样?”辜月琴心情激动且又心惊胆战,她紧紧抱住话机,语意双关他说:“江陵很冷!”。
他告诉她,有事可以给他打电话,他可以转达白秋。女人问白秋的电话号。男人不说。在女人一再要求下,男人说:“他在新加坡。”并且为她提供了电话号码。两天后,女人给白秋打电话,没人接,几声回铃之后一个外国人咕咕哦咬说了一通,她什么也听不明白。
辜月琴想打个电话问一下那个陌生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当时只记下了白秋的电话。她认为,既然知道了白秋的电话,她和他可以直接联系,用不着那个陌生人从中转达,于是她把陌生男人的电话号扔了。
邱晓华查了那个月的国际长话记录,其中有个号码极有价值,很可能就是那个陌生男子的电话。他按照号码拨过去,那边用英语问:“先生要哪个房间?”是个酒店。刚理出的线头又断了。
邱晓华想到了赵志,他是白秋的干哥哥,又是作案同伙人,他们肯定有联系,问题是要查清他们是采取何种方式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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