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怨毒的目光下黄明仿佛更加的疯狂了,他放慢了速度用手将插在阴道里的电击棒又往里推了推,随后用手抹了一把她胯间的尿液和爱液,将这些恶心的液体竟然抹在妈妈的脸上,还用手指强行插进她嘴里。

        用肮脏的手在妈妈口中抽插的时候,黄明依然没有放弃用语言进一步羞辱她:“我们高傲的林警官,您不是说不能干你认为过分的事吗?现在算不算过分啊,您不回答就应该不算吧。哈哈!咦您上次不是说严禁肛交吗?不是说再这样就打掉我的门牙吗?喂,林警官你怎么不说话,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能不能这样操您啊。”

        一边说一边加大的操弄的力度,每次插入都将妈妈的腰背狠狠的压向地面,好像要把她的腰压断一样用力,妈妈穿着高跟鞋的美脚也随着这好像是摧残一样的动作无力的晃动着。

        就在黄明用残暴的方式鸡奸妈妈时,没想到妈妈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居然狠狠地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黄明吃痛收回手恶狠狠的高喊了一声,抓起妈妈的乳环在凶狠的扯动中,更加疯狂的继续着之前的鸡奸行为。

        伴随着妈妈的腰背在黄明一次次挤压下和地板碰撞发出的巨大响声,黄明终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最后一次将妈妈的柔软的娇躯死死的压在地板上,猛地拔出沾满污秽液体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妈妈刚被电击器无情折磨的毫无防备的阴道里,身体剧烈抖动中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妈妈的下体深处。

        当黄明喘着粗气从妈妈身上起来的时候,失去黄明压制的妈妈双脚无力的滑落,口中同样大口的呼吸着。

        随着高潮的褪去,黄明似乎逐渐回复了理智,偷偷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妈妈,想说什么好像又怕惹怒妈妈,只好静静的低头不语。

        就这样尴尬的过了半个多小时,妈妈艰难的坐起身子,狠狠的看着黄明。

        将在我以为妈妈要暴打黄明的时候,只听她平静又虚弱的说:“把我的电话拿过来。”

        黄明不明白她要干嘛脱口说道:“您不是要报案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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