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的这个方法行不通吧,我无奈的笑笑,也是时候赶紧回寝室了。

        可是这么晚了,路上根本连出租车的影子都见不到,这时候我心里开始着急起来了。

        就在我站在路边不知所措的时候,马路对面传来了一个粗哑的男人的声音“今天这脚按得真他妈坑,还不如咱县城里的小足疗店的,还这么鸡巴贵,要是咱地盘,我早跟他们干起来了!”

        在我的对面是一个挺大规模的足浴城,声音就是从这个足浴城门口传出来的。

        而伴随着这个很难听的声音,从门口陆续走出来三男一女,这个声音是从最前面的男人口中传出来的。

        排头那个男人是个大光头,满脸的横肉,看起来得30多岁吧。

        赤裸着上身,挺着个啤酒肚子,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左臂刺了朵大红花,看起来挺吓人的。

        后面跟着的两个男人,一高一矮,看起来年龄都不大,也就20岁出头。

        高儿子的很瘦,头上顶一撮黄毛,一看就是个杀马特。

        矮一些的男孩儿剃个小平头,走路蹦蹦哒哒的,一对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睁着还是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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