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与愿违,男人哼了一声,道:“不射在里面怎么行,我还要你给我生儿子呢!”
正说着下身向前用力一送,龟头狠狠抵住了我的花芯,在我的大声叫喊声和男人雄壮的呼吸声中,他滚烫浓稠的精华瞬间喷射而出直洒到了我私密的最深处。
啊!……
我如遭电击一般疯狂的叫着,从未经历过男人精液的洗礼的处女蜜道被这一浇已然被烫的处处痉挛,颤抖不停着。
真的叫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经过这一刺激,脚趾间的肉棍也忽然收缩,一股暖流落在了我的小腿上,这个叫阿彪的男人也禁不住如此香艳的场景,精关失守也跟着一泄如注。
没过多久,光头大汉已然射的差不多了,抬起双手反向按住了我的双臀,巧妙的向前一送,我的整个人犹如烂泥一般瞬间瘫软在了床上,此时我的下身已然不是最初的紧窄的样子,穴口又肿又痛,还略微有些张开,男人精液从中一汩汩的流出,说不出的凄迷。
我再也无法装作坚强的样子,眼泪刹那间涌出眼眶,我趴在床上呜呜的哭了起来,片刻,泪水已沾湿了床单。
几个大男人哪里见过小女孩儿家如此伤心的哭泣,一时也没了言语,毕竟人心还是肉长的,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他们也不是天生的狠心人,如何忍心在这种情况下还向我出手。
此时已然天亮,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暖的,让我在这样一个绝望的处境下得到了一丝安慰,再转头看床边的三人,心下颇觉奇怪,原来这三人看到阳光洒下,映得在我的身上,神情竟似看的痴了,也不禁让我有些好奇此时这三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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