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从我身上起来,不断整理丝袜的手暴露了她对这种行为的不习惯,以及她的忐忑。

        “跟他说好啊,要戴套,一个钟就一个钟。”

        我还是有点不安。

        老婆微笑地对我说:“放心好了,老公。”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我看楼下已经停好了一辆银白色的轿车,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等下妻子将走上那辆车,离我远去。

        妻子从房间出来,对我说到:“我这样穿,他就对我没那么大兴趣了。”

        恩?

        这不是性冷澹三件套么,宽大连帽衫遮盖巨乳,宽松的休闲裤藏好丰臀,还有双杂牌运动鞋,还是我送给她的丑丑的白色棉袜,白袜把美脚保护起来,说实话,穿这一身求我干我都没兴趣。

        只是妻子无名指的戒指闪闪发亮,诉说着自己人妻的身份,与闪亮的耳坠相映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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