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在儿子两指并在一起插进去的同时,她感到了一个欲望。

        计适明结婚后那几年,母亲才偷偷地松了一口气,那几年,计适明入党提干在机关里平步青云,颇受人尊重,人们都说她熬出头了,儿子孝顺有本事,孙儿孙女又长得聪明伶俐,一家人和和睦睦,老太太该享清福了。

        可谁知计适明每次提干之后,都要和母亲说说知心话、炫耀炫耀,这是和妻子从来没有的事。

        计适明跟母亲说这些时,眉飞色舞,唾沫四溅,说完了看着母亲,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要求母亲。

        母亲一时高兴,也就由着他折腾,母子两人往往通宵达旦地淫乐。

        母亲越来越感到有种罪孽感,因为儿子既已娶妻,她夹在中间,感觉心里上别别扭扭,再加上怕被媳妇发现,常常提心吊胆。

        看着儿子的每次死乞白赖般的要求,母亲有苦难言,计适明并没有放过她,也不能说她没有过错,计适明结婚后,于夏季的一天晚上,到了母亲的卧室,儿媳妇上夜班不在家,母亲因腰疼让计适明帮助敷药,计适明用药水帮助母亲擦身,不时伸手摸弄母亲的乳房,母亲明知这样不好,却无力拒绝。

        “别摸了,让你媳妇知道。”母亲转过身来,一对肥白的大奶摊在胸前,两粒黑黑的乳头翘起来,计适明知道母亲有需要了。

        “是不是想了?”他直截了当地问,新婚一段时间,他的确迷恋于妻子的肉体。

        可激情过后,他想得最多的还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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