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慢下来,却被妻子更紧地钳夹着、催促着。

        “睡吧。”母亲低低地说了一声,“哪有什么声音。”抱怨的口气里透出一股酸酸地语气。

        “是不是嫂子病了?”不懂事的妹妹还是在支起耳朵聆听,却被母亲骂了一句。

        “小点声!”计适明捂住了妻子的嘴,却加快了抽插。

        妻子忍受不住地发出“呜呜”的闷哼。

        计适明趁机翻过她的身体,马趴着插了进去。

        “适明……”妻子被插的身子晃动着,回头对着他,“要死了。”言语间透着无比的欣喜和娇媚,这和母亲相比却是天壤之别,男女欢爱本来就是人间最大的享受,可母亲却压抑着从来都没哼出一声,倒是九旱一涝的妻子从性器的相交中体味出其中滋味。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母亲的性器和妻子不一样,还是不太敏感。

        计适明想象着和母亲这个姿势,她那肥大的阴部膨胀着,他不知道母亲属于不属于馒头屄的类型,但却具有着无比的性感魅力和优美地圆弧,不自觉地按下妻子的腰部,让臀部高高崛起,这样更易于视觉的侵入和鸡巴的插入,他看着那个奇怪的形状,比较着妻子和母亲的家什,看起来母亲更具杀伤力,他顺势趴在妻子的脊背上,从胸侧攥住了两只耷拉下的奶子揉捏。

        “啊……你弄死人家算了。”妻子的淫词浪语刺激着计适明,让他不禁发出狂野,他骑在妻子的屁股上,记记到底,直捣的妻子翻着白眼,口里呀呀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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