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徐县长太担心事情的暴露,和母亲办那事就已经出格了,再让她怀孕那不是……―天理难容!

        “我就是想让我心爱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有这种怪想法。”

        “唉……过了。”徐县长沉重地说,“小计,我们是不是走得太远了?”

        “不,我们这样做都是源于一种爱。县长,你和你钟爱一生的女人结合了,如果她没有为你怀过孩子,是不是一种缺憾?”

        徐县长沉思不语,他在思考自己和母亲的问题。“应该是。”

        “这就是了,我拥有了她,占有了她,她就不仅仅是我母亲,还是我心爱的女人。我让她怀孕,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起码的要求,即使不能生下来,我也满足了,平生我没有爱过其他女人,就我母亲一人,可我该做的都做了。”

        徐县长忽然问,“小计,你说我们这样道德吗?”

        “有什么不道德?开始我和我妈也有这种罪孽的感觉,可时间长了,就无所谓了,现在我妈甚至都有点……”

        “有点什么?”徐县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女人一旦放开了,就是决了堤的洪水。”计适明没正面说,他相信以徐县长的经历,他不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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